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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02
09.4.30 总书籍聚会记 - [时光匆匆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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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.4.30 总书籍聚会记
这是第几次和豆瓣的朋友聚会,我已记不清了。有时候,我以一种祈求可怜的落寞心情向留守S城的几个同学说起我的孤单时,他们总是误以为我在耍他们,遂回以嘲笑的一击:你那帮豆瓣的朋友呢?
他们很聪明,懂复杂的方程和繁琐的图表,其中一个熟知火炮和坦克,缺少女人的行军营地已被他厌倦;另一个让鼻子吸足了氨气,能拉出上等的化肥。但嘲笑我的那一刻,他们不了解人性。疯行了解人性。昨天午夜,在“树麻雀”酒吧,他说,像我们这帮人能在一起玩到这么痛快淋漓,肝胆相照,真的是......(大意,省略号里的内容他没说)
下午六点钟从W&G出门,坐10路车可达博物馆。此车的公交站牌,立在千疮百孔的裕华路上。等待的人们已被风吹的心烦意乱,车却迟迟不来。我把这个场景称作:宇宙屁眼的公交便秘。对了,你可能还不知道,我曾把S城称作:宇宙的屁眼。
比疯行约定的时间晚到了半个小时。我到的时候,同志们早已到齐。首先注意到的是,疯行边上添了一个新面孔,笑的很XX(还没想好形容词),我误以为是Slurry,心中诧异她为什么没抛我以媚眼?
过了很久才知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瓶子,但事实上她哪也不像瓶子,正如她旁边的美女哪也不像狒狒一样。瓶子块头很大,所以我宁愿叫她:中锋。(就算非得是瓶子,那也是2.5升的大可乐瓶子)但绰号“中锋”的人也可以是赫鲁晓夫那样的土豆身材。正如我的搏击搭档,高175cm,体重不足90斤,他的绰号却是“大块”一样。都好记。
剩下的都是老面孔。彼岸听者是第二次见,但已经很熟了。水母手上添了一付绷带。其他人风采依旧。百姓小厨也风采依旧。我还记得,总书籍小组扫书那次,也是在这。我和魏亚青也来过这。那是09年2月16日。座位就在进门右拐右手边那个桌子那。达达帮我拍了几张照片,她虽已不在,但我得缕缕思绪。
从百姓小厨出来,我们又去一个叫“树麻雀”的酒吧继续high。午夜的风清爽宜人,心中阴霾被一扫而空,只留下一丝惆怅。我懂得知足,事情已经够简单了,只要我愿意,心情就能舒畅一回。对,我就打算这么做。
聊天的话题五花八门,有些我不懂,也没多大兴趣。很想聊聊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和自由主义哲学。稍微提到了一点政治,但没能聊下去,很快就换了话题。不过,我并不遗憾,也并不失望。
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。午夜“树麻雀”酒吧里的后生们是:
疯行水上,倚天,达达,彼岸听者,水母,小维,狒狒,蔷薇泡沫,顾彬等。(从百姓小厨出来后,engo和瓶子二人去向未知。请联想。)
酒吧积木上我写下的话是:
“ Rejoice O young’ man in the youth……”----Ecclesiastes
欢度五一!欢度青春!
酒吧打烊后,我们余兴未尽,疯行提议去吃东西,于是我们7人,疯行水上,倚天,彼岸听者,蔷薇泡沫,小维,水母,顾彬等(“树麻雀”酒吧出来后,达达与狒狒二人去向未知,请联想。),又去鹏华SOHO院内吃烧烤。这时,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多。倚天昏昏欲睡。我吃了好几个烤馒头片。吃完散伙,我与倚天顺路去
水母家拿了书后直奔倚天驻地。此时,马路上的清洁工人已经开始了工作,时间是凌晨三点半。到达后,倒头便睡。这一夜,我就像死了似的知觉全无。让一切忧伤与烦恼都统统见鬼去吧。
清晨我又像往常一样7:30准时醒来,醒了后觉得时间还早又睡了个回头觉。10点又醒来,见倚天还在熟睡中,我在门上贴了个纸条,关门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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